專訪耶穌會媒體辦公室Pierre Belanger神父 「耶穌會士從未放棄為中國人民服務的想法」

文:Marco Carvalho

中國與耶穌會的關係,猶如耶穌會修會本身那般悠久,而中國仍然是耶穌會成員關注的重點。

耶穌會第31任總會長蘇薩神父(Fr. Arturo Sosa)早前到訪澳門,耶穌會亞太地區媒體辦公室Pierre Belanger神父代表總會長表示,儘管在1949年後遇到了不少困難,但耶穌會仍然致力為中國人民服務。他又表示,耶穌會將來的工作主要是加強與貧窮人建立緊密的關係。

這位加拿大出生的耶穌會士,他見證着呂碩基神父、郭春慶神父及Ives Camus神父在澳門特別行政區服務逾50載,按會祖聖依納爵及耶穌會聖人聖方濟各沙勿略為榜樣,將他們的生命完全地奉獻。

三位神父都在此漫長旅程轉向新一頁。不只是為他們三人,但也為整個耶穌會來,這次的金禧慶典有多重要?我們都見證了一個馬來西亞華僑神父、一名葡國籍神父和一名法國籍神父的晉鐸金禧。這幾乎是對耶穌會一直以來[所的]完美描述……這個慶典有多重要?

首先,我會說這都是在總會長蘇薩神父訪問中華會省的機遇:首先在澳門,然後到香港,數天後再到台灣;讓他有機會與全球各地的耶穌會士在一起。他每一年都會有數次外訪,在全球不同的地方。中華會省決定藉總會長今次到訪的機會,與本年金禧紀念的會士們一起慶祝。中華會省內確實有來自數個國家的耶穌會士,但也沒有例外。我們有四位從羅馬來到,但我們也有來自四個不同國家,甚至來自世界各地的會士。我們的總會長來自委內瑞拉,亞太地區助理Jose Cecilio Magadia神父來自菲律賓和D’Cunha神父來自印度,我自己則來自加拿大魁北克。為我們而言,這是一個方法去堅持一個事實:一個人——如三位慶祝金禧的神父——不只加入耶穌會的一個會省,而是加入在普世性的耶穌會中。這個慶典是一個機會去強調這個普世性的概念,也是在澳門舉行慶祝活動的主要原因之一。

澳門有一個特殊的地方,也是在耶穌會歷史中具有特殊的重要性:到中國的首批大門。澳門在接觸中國地教友是否仍有重要的位置?為耶穌會而言,中國仍然會是一個「聖爵」嗎?

中國?噢,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自聖方濟各那時開始,中國已是我們關注的焦點。耶穌會士並不完美,所以他們不斷地學習,這也是一件好事。即使是現在,這也是我們所做的事情。聖方濟各沙勿略自己並沒有找到進入中國的方法,但不久後,利瑪竇很快地找到合適的門。那下一道合適的門是甚麼?就是文化層面上的交流,這道門也就是在那時真正地與中國人民在一起。我認為,這[精神至今]仍然保持着,也是在生活及修會旅程裡,耶穌會於中國臨在的一個重要焦點。即使在1949年後所遇到的各種困難,耶穌會從未放棄為中國人民服務的想法。那時已用各種方式完成[這種服務中國人民]的目標,至今也是用同樣的取態,以這時代最大的可能性,也是以低調且必須的方式來服務。原則就是經常找出合適的方法與道路去服務中國的人,他們可以從耶穌會——在精神層面與人性層面上——獲得經驗或各種知識。

你剛剛提到知識上的層面。耶穌會很多時被認為有別於其他修會,我會認為,是因為那般渴求認識天主的精神,以及希望透過知識去認識天主和人類。這仍是耶穌會士活出其聖召的重要方向嗎?

是的。培育仍然是最重要的。確實,耶穌會士一向比其他修會有較長的培育;若我們將他們與教區司鐸比較,就更為明顯了,教區司鐸通常沒有耶穌會士般那種普世性聖召的意識。即使一名耶穌會士留在他自己的省份,他也有隨時準備好被派遣到其他地方,並將他在培育上所學得的知識與技巧應用出來。此外,在過去的十年,在深度的重要性裡有一個新的要求,讓我們都在各知識的範疇及在世界中心真實地臨在。現今的人期待在宗教方面或神修層面的質素。在任何的國家與地區,為有學識的人來說,虔敬與熱情不再足夠。因此,耶穌會士更應該裝備自己,因為他們的召叫不只建立於宗教熱誠的層面上,而是經常嘗試提供一些在各種層面上的人性知識。事實上,我們一向有許多來自不同背景的會士,我們會建議他們在這些層面上有更專門的學識。

作為一個普世性的團體,教會面對聖召[不足]的難題……耶穌會面臨同樣的問題嗎?在[耶穌會的]聖召來,仍然有年輕人願意緊隨聖依納爵或聖方濟各沙略的步伐嗎?

有一個聖召的危機?可能司鐸聖召的數目、回應傳統修道聖召的人數、或甚至全球司鐸人數有所減少,但事實上,我們深相我們居住在新的時代,也是一個時代,讓他們與其他在教會內不同聖召的人,分享自身的責任,即使他們並不屬於任何修會或不是神父。我剛剛所說的是男性[聖召];但現在這個男女平等的世代,聖召不能以傳統的思維去衡量——司鐸聖召和修道聖召——兩者的數目不能完全地相等。我認為越來越少人會選擇那道路,但可能會有許多聖召;事實上,[很多人]透過[實踐]福音的精神,他們在世界中及在教會內服務。在耶穌會,是的,[現在]越來越少人加入。在全球整體來說,耶穌會士數目減少的數目十分緩慢。我認為這基於全球不同地方[的情況],但總體來說,按總會長蘇薩神父所說的,這並不是最重要的關注點。他所關注的是,耶穌會士仍然能鼓勵年輕人找尋他們的聖召,這些聖召可能與我們的聖召完全不同。

教宗方濟各也是一名耶穌會士,這事實有否加強了耶穌會的地位?

我們對此非常感激,但我們根本沒有想到,所以這是一個恩寵,一個值得感恩的恩賜。教宗完全沒有隱瞞他是耶穌會士的事實,但同時,他也沒有特別誇耀這個事實。我會形容他是真正展示出自己活出聖依納爵的精神,他在作任何事情與決定前,也會作辨別;同時也在他的祈禱、教理上,也會作辨別。這依納爵的經驗與神修顯而易見,但他並沒有一直誇耀這事實,就此:「我是一名耶穌會士,我是一名耶穌會士。」我們在耶穌會內,能容易看到他所作的事情及處事方式,都以按我們的神修方式,所以,我們鼓勵將這神修帶到全球各地,因為現時我們有一個機會:天主教會的領袖正式這個方向,即關顧窮人、弱者及關注環境;這也是一個非常強烈的訊息,對整個世界而言,而非只是對天主教徒。他對移民與難民問題的關注,為教宗之位來說也是一件新鮮事,而這也與耶穌會士的工作非常接近,特別是耶穌會難民服務處在全球(特別在亞洲)的服務。

 

 

FATHER PIERRE BELANGER, COMMUNICATION TEAM OF THE GENERAL CURIA OF THE SOCIETY OF JESUS – The Jesuits have never abandoned the idea of serving the people of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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