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德行】忍耐 (下)
從基督信仰的觀點來看,德行分為「修習之德」(需要靠人的努力、重複同樣的善行)與「賦予之德」(天主所賜予的)。賦予之德包括了超性之德和倫理德行,伴隨恩寵與聖神七恩。根植於天主神聖的恩典,並由愛德(諸德的楷模與修德的泉源)所滲透,提升與提高修習之德,完善人性的德行。因此,賦予之德深刻改善修習的忍耐,使我們忍耐的行為能在塵世邁向更幸福和最終永恆的福樂。

從基督信仰的觀點來看,德行分為「修習之德」(需要靠人的努力、重複同樣的善行)與「賦予之德」(天主所賜予的)。賦予之德包括了超性之德和倫理德行,伴隨恩寵與聖神七恩。根植於天主神聖的恩典,並由愛德(諸德的楷模與修德的泉源)所滲透,提升與提高修習之德,完善人性的德行。因此,賦予之德深刻改善修習的忍耐,使我們忍耐的行為能在塵世邁向更幸福和最終永恆的福樂。

在一個祈禱學習班裡,學員藉著內心省思、聖言和團體,鞏固她們與主的關係。「我是葡萄樹,你們是枝條;那住在我內,我也住在他內的,他就結許多的果實。」(若15:5)當她們花時間留意內心所發生的事,往往驚嘆天主臨在於關係之中。
當問楊皓程為甚麼會加入天主教時,他的答案就如劇集裏的台詞般:陪朋友去望平日彌撒。結果,朋友做不成教友,他卻成為一位虔誠的教友。

您有關年長司鐸的文章深深觸動了我。我十分認同,教會需要加強對年長司鐸的關懷。身為平信徒,我們有時不太清楚可以如何關心司鐸。因此,我想請教:我們可以用哪些簡單的方式,表達對司鐸的關懷?不只是已退休的司鐸,也包括仍在牧職中正全心投入服務天主和祂子民的司鐸。 我們常向司鐸請求祈禱、指引與扶助,但我也漸漸明白,他們同樣需要愛、陪伴、鼓勵與支持。請問我們可以如何以實際行動關懷堂區司鐸?

我年紀略大,離退休不遠。每天早上,我和太太都會參加彌撒。我注意到一點:即使彌撒結束,並且領了聖體後,她仍會留在教堂,或到聖體小堂/禮儀聖堂前祈禱。我覺得這樣的敬禮太多了。彌撒剛結束,神父已施予最後祝福並宣告遣散。可是她沒有立刻離開,反而和一些天主教徒一起悄悄走到小堂,並在聖體前再多停留幾分鐘。我一直想:既然我已在領聖體中領受了耶穌,為什麼我還需要再去看祂呢?

我從未走過聖雅各伯之路(Camino de Santiago)。身邊許多朋友去過,他們的故事 —— 令人動容、帶著微聲細語般的靈性 —— 讓我聯想到的不是渴望試走一趟,而是加爾默羅會的靈修著作:聖十字若望的《攀登加爾默羅山》(The Ascent to Mount Carmel)。撰寫一條自己未曾踏足的路,聽起來或許有些荒謬,但我年青時在一個幾乎截然相反的情境中,體驗過類似的心靈地貌:毅行者(Oxfam Trailwalker)—— 四人一組,在48小時內完成100公里的挑戰。

我是一位已婚婦女,自從有了兩個孩子後,每天早晨醒來都意識到,自己一直忙於工作、家庭、各種責任和日常生活,幾乎沒有與天主獨處的寧靜時刻。是的,身為天主教徒,我仍然會祈禱,也會參加彌撒,但內心深處我總在想:「我需要一些時間獨自與天主相處。」 這或許正是避靜能派上用場的時候。我知道避靜有助於擺脫靈性枯乾。早在高中時期,我就總是期待班級避靜,在那裡我們能重獲恩寵與靈性力量。神父,我的問題是:天主教徒究竟何時才能去參加避靜?在我們的堂區,必須等到四旬期才會舉辦避靜。
高鎧渝,一個出生在香港,沒有宗教信仰的女孩。雖然父母都不是教友,但自啟蒙開始,她便投入天主懷抱,入讀了天主教學校。

筆者想反思忍耐的德行,並嘗試說服我們自己,尤其是在危險重重的時代,忍耐是非常美好且有用,一生都需要忍耐。

文:緒絮 一出生,便領洗成為教友,看似沒有選擇的一條信仰路,劉裕安Lucas如何堅固自己的信仰呢?

親愛的 L 神父: 對於世俗組織的員工而言,退休的決定通常基於健康、財務及其他因素。雖然大多數 65 歲以上的人出於經濟原因,多半是迫於生計而非出於自願而繼續工作,但對我來說,神父的退休問題卻相當複雜。我總在想,神父年老時會如何呢?在我高中時期,曾遇過幾位年邁的神父,他們就這樣悄然消失了。當他們年老體衰時,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是否有相團體構負責照顧他們呢? 伊凡娜

文:高凡濤神父FAUSTO GOMEZ OP 公審判的比喻(參閲瑪 25:31-46)經常敲響筆者的心門,質疑自己的生活方式,尤其是他的義務必須過簡樸的生活,並與貧困和需要幫助的人分享。這也是所有相信耶穌的人的義務;那些宣發神貧聖願的,便以特別的方式生活出來。

文: Edward Yee 重返工作與學習,壓力情境必然層出不窮。儘管我們時常預見這些挑戰,內心仍易動搖,心靈也難獲平安。我們轉向祈禱,卻發現自己無法專注,因為未解的難題重重壓在心頭。今天,我們藉由聖女大德蘭的幾封書信,探討靈修如何有助於紓解壓力。

親愛的L神父: 在我工作退休之後,我很感謝能將餘生奉獻給教會的服務。我曾與堂區主任司鐸商談這件事,他很樂意邀請我加入堂區牧靈委員會。司鐸向我說,既然我曾在管理職工作,可以考慮在委員會中提供幫助。然而,在與委員會成員一起投入幾個月之後,我逐漸察覺到:我們的牧靈委員會正面幾個問題,包括使命、領導與成員參與等。這些問題令委員會偏離了議程,無法定下最重要的事。每次開會,我們似乎總是在談論堂區的金錢。我開始後悔自己的決定:我怎麼會加入這個委員會呢?此外,我也感到困惑:我們堂區主任司鐸似乎沒有時間向我清楚解釋一一堂區牧靈委員會的真正使命究竟是什麼? 教會的僕人

文:高凡濤神父(FAUSTO GOMEZ OP) 謙卑的德行是真福八端的第一端(參閱瑪5:3)。聖良一世(St. Leo the Great)寫道:「主沒有說:『貧窮的人是有福的……』,卻說:『神貧的人是有福的……』,希望幫助我們明白,天主的國度將屬於那些因心靈謙卑的人,而非因匱乏財物。」神貧的人是有福的,或說「知道自己需要天主的人是多麼有福啊!」

文:緒絮 18歲,是很多年輕人渴望達到的年齡。18歲,代表已是成年人;18歲,代表有獨立自主能力;而18歲對陳柏皓來說,是可以領洗,成為天主兒女的年齡。

文:Edward Yee 聖女大德蘭以「四種澆水方式」的比喻來說明祈禱生活中的一系列層次。我們的靈魂如同花園,其土壤需要澆灌才能結出果實。對聖女大德蘭而言,培養與天主的友誼是最重要的事。祈禱是與我們的好朋友耶穌基督「親密交談」,有如澆灌我們的靈魂。祈禱不只是一類靜默的「行動」或偶爾的操練,相反地,這些與基督的對話可以發生在生活的每一刻。

親愛的L神父: 某個星期日的彌撒中,我的女兒帶著她的愛犬進入教堂。這並非普通的家犬,而是一隻查理王獵犬。我們原本希望隨著人類與動物之間情感紐帶的深化,許多人會對允許行為良好的狗狗進入教堂持更開放的態度,特別是在以家庭為導向的場合中。然而,當我女兒踏進教堂正門的瞬間,義工便告知她,在彌撒期間不得攜帶狗狗進入。我們被要求立即離開。神父,既然狗狗或寵物行為良好,為何不允許牠們進入教堂?反觀年幼孩童卻常會打擾彌撒,為何卻被允許進入呢? 一位愛寵物人士

文:緒絮 一串唸珠,輾轉十年,仍陪伴著他走上這條信仰路。 劉睿哲與天主的緣份,應當從十年前,他就讀聖羅撒幼稚園時開始說起。那一年,睿哲是一個懵懂的小男孩,看見學校舉辦了義賣活動,便隨手買了一串玫瑰唸珠,在當時而言,他也沒有想太多。不過,對天主教信仰,卻開始有了認識。到了幼稚園畢業,他轉到一間非宗教學校就讀,但在完成小學學業後,他又再轉回天主教學校——慈幼中學升讀中學,也就在此時,睿哲與天主的關係,再度連繫起來。雖然過程有些輾轉,但他的信仰從沒間斷。

文:高凡濤神父FAUSTO GOMEZ OP 我們相信天主,對祂懷有望德,也愛祂,因此,我們必須祈禱,以信、望和愛作禱告。「在信德、望德和愛德中,恆常渴望去愛,使我們持續不斷祈禱。」(聖奧斯定)凡愛慕天主的,就是恆常的祈禱。

親愛的L神父: 來自加拿大的問候! 這其實不算什麼問題,而是一種分享。我在想,是否能稍微分享一下我對聖母的愛。疫情爆發前,我和丈夫曾造訪聖地,並前往加納參觀那座教堂。由於教堂內人潮擁擠,我們便在教堂外重新宣誓婚約。我們在當地的禮品店買了一瓶葡萄酒,後來送給兒子,作為他與女友訂婚的禮物。在《若望福音》中,我們讀到他的母親給僕役說:「他無論吩咐你們什麼,你們就作什麼。」——(若2:5)。這是《聖經》中記載的聖母瑪利亞最後一句話。這話蘊含著多麼強大的力量!有時我感覺彷彿是她在對我說話:「他吩咐你們什麼,你們就做什麼。」 那次造訪的記憶,彷彿就在昨天。我知道當我們重申婚誓時,耶穌與我們同在。 我也知道,瑪利亞同樣觸動了我們的心。「祂告訴你們什麼,你們就做什麼。」 一位育有三名子女的快樂母親

文:高凡濤神父FAUSTO GOMEZ OP 基督徒的生活包含了靈性與道德的生命。祈禱為每位基督徒的生命都至關重要,無論是神父、修士或平信徒。禱告是人生旅程中不可或缺的德行。

文:Edward Yee 「每當我閉眼祈禱,各種分心便佔據了我。我的腦海成了家庭問題、健康憂慮以及同事尖酸話語的戰場。我非但沒有找到平安,反而陷入了遺憾與質疑的循環,納悶生命為何如此不公。唯有當我看手錶時,這焦慮思緒的迴圈才被打破。發現與人約定的時間快到了,我匆匆低聲唸完一遍《天主經》便急忙離開。」這聽起來熟悉嗎?好消息是,聖女大德蘭為祈禱中的分心提供了一些解決方法。

親愛的L神父: 我們住離本堂有些遠,而且我們這附近的交通狀況總是難以預料,即使是星期日也不例外。有時我和家人會遲到,趕不上我們原本打算參加的預定彌撒。有時我們抵達教堂時已經非常遲了。如果我們錯過了彌撒的一部分,還能領受聖體嗎? 一位教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