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Liam 難民非法湧入他國邊境,各國元首紛紛表態。媒體爭相採訪難民,有的為了生計,有的認為在原國家找不到希望,有的只是盲目跟隨。無論從聖經的訓導或宗座的勸諭,我們總要照顧弱小貧苦的人。但也有人反對:照顧是必然,卻不該盲目地不顧後果地大量接收難民,例如宗教衝突、文化差異帶來的摩擦,甚至社區安全的隱憂。這些憂慮確實值得正視,但筆者希望從信仰的角度來審視這件事。
在主里仁
【在主里仁】旅程與享受
文:Liam 福音記載,住在納匝肋的耶穌多次前往耶路撒冷「過節」。按照猶太人的傳統,每年有三次重要節日:無酵節(逾越節)、七七節(五旬節)和帳棚節,以色列人都要上聖殿「朝聖」(參申16:16)。在耶穌的時代,這個朝聖的地點正是耶路撒冷。而「朝聖」一詞,在希伯來文(aliyah)中原有「往上行」或「登上」的意思,這既指聖殿坐落於山丘頂上的地理事實,也象徵著舉心向上、朝拜天主的內在行動。試想,年輕的耶穌每次與父母同往耶路撒冷,心中必定滿懷期待,就像一個住在偏遠小鎮的人難得有機會進城,那份雀躍與嚮往不言而喻。如果我們將人一生邁向天國的旅程比作一趟朝聖,那麼我們自然也該懷著同樣的渴望,期盼抵達那終極的家鄉。
【在主里仁】六神無主
文:Liam 當一個人被形容為「六神無主」,他可能是心慌意亂,也可能是正面對一件令自己害怕或不安的事。心理學對恐懼的成因有許多研究,卻始終未能真正解決恐懼所帶來的問題。信仰告訴我們:「在愛內沒有恐懼」,因為天主就是愛。假如一件事讓你越來越接近天主,那麼你也會在其中逐漸學會愛人;假如是一件虧心事,除了良心的譴責之外,只會讓你終日害怕被人發現——那麼,這個決定必然使你遠離天主,最終便成了「無主」。
【在主里仁】受益者
文:Liam 對於以中文為母語的人來說,要搞懂外語文法中的「與格」(Dative)並不容易;因為就連英文也幾乎沒有這項語法要求,更不用說中文了。正當為此煩惱之際,筆者聽到一個十分直觀的比喻:彌撒中的神父,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在主里仁】有何用?
文:Liam 無論是新聞報導或飯桌上的閒談,人們都已開始關注人工智能對就業的影響。筆者同樣期待教宗在五月二十五日頒布的新通諭,能為基督徒指出一條反省的方向。然而,對現代人來說,最迫切的問題或許是:在人工智能的衝擊下,你還花四年時間讀一個學位,究竟有何用?
【在主里仁】聆聽與祈禱
文:Liam 「對祈禱初學者而言,聆聽天主的話仍是一個謎;對有經驗的祈禱者來說,它不再是謎,但永遠是奧秘。」筆者在閱讀靈修書籍時,被這段話深深吸引。究竟聆聽天主的話是「謎」還是「奧秘」?兩者可能只是一線之差,亦可能是天淵之別。
【在主里仁】來自天主的聲音
文:Liam 記得一位德國朋友分享,他開車時喜歡聽電台,特別是時事節目。節目中除了主持人,還有兩、三位嘉賓一起討論。朋友說,他們通常各自表達自己的意見,你聽到的只是三個人在講自己的看法,根本沒有在聽對方說什麼。
【在主里仁】算不出的靈修
文:Liam 康德從來不是天主教神哲學學習中受歡迎的思想家,但他絕對是通往現代一切思想的唯一橋梁——對,是唯一。這是因為他對理性、自由與自然世界展開了深刻的思考;因此,只要人對這些事情發出提問,就必然無法繞過康德嚴密的分析,除非你根本沒有在問。此外,大多數人認為,康德的思想將世界劃分為可知的現象世界與不可知的物自身,因此一切超越感官世界的東西都是不可知的;既然如此,有關神的論述無法憑藉感官而成為知識,故神也是不可知的。如果你也是這樣想的話,那麼請你細心留意此文的觀點。
【在主里仁】靈修中的恆道
文:Liam 來自使徒會的江奇星神父,在其著作《使徒靈修與默觀靈修》中,借用道家太極中「陰陽」、「有無」相互相成的概念,來比喻每位靈修人都需要學會「兼有」這兩種靈修的素養。而《道德經》中的思想,則融匯在一個「恆」字之中。原來,「道可道,非常道」當中的「常」字,是在漢文帝劉恆(180-157 BC)在位之後,才改為「常」字的;而「恆」字,最早出現在西元前約兩百年的馬王堆文本中(1973 年出土)。王慶節教授將這個遺失兩千年的「恆」字,稱為道家「時間性」的關鍵詞。筆者嘗試以「恆」在道家思想中的意義,來體會靈修生活中的「恆無」與「恆有」。
【在主里仁】死亡與奧秘
文:Liam 戰火不歇,無辜者的生命在轟炸中猝然消逝。日前,以色列機場附近的耶胡德市(Yehud)遭遇導彈襲擊,據報導,一名在鄰近工地工作的中國工人不幸罹難,另一人重傷。這樣的死亡沉重得教人難以承受。它不像是靈修講座中那種被「淨化」過、要我們學習「直面」的死亡;亦非哲學家柏格森(Henri Bergson)所描述的那種帶著生命韌性與意識「綿延」(Durée)的浪漫終結。這是一種殘酷而暴烈的斷裂,在新聞滾動中僅是輕輕劃過的一行字,轉瞬便被下一則消息覆蓋。生命究竟是「沉重」的責任,還是「輕盈」的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