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高凡濤神父,FAUSTO GOMEZ OP
根據偉大的希臘哲學家柏拉圖(Plato)的說法,一個人的靈魂或內心就像一輛由兩匹馬拉著的馬車。黑馬代表我們對快樂的渴望;白馬則象徵對高尚與美好生命的渴望。指揮兩匹馬的是人,用意志與自由去理解。這兩匹馬都是我們生活的一部份,兩者皆高尚,其中一方更為高貴。「我們沒有食物不能活,沒有理想也不能活。」(參閲胡安·路易斯·羅達Juan Luis Lorda,《德行——人與基督的經驗》( Virtudes: Experiencias humanas y crisitianas),2013)
四樞德
希臘哲學家柏拉圖(Plato)與亞里斯多德(Aristotle)和羅馬哲學家西塞羅(Cicero)與塞內卡( Seneca),以及賢士智者的理想德行都是四樞德,即智德(prudence)、義德(justice)、勇德(fortitude)和節德(temperance)。
傳統四大德行從一開始就納入了基督信仰倫理學。此外,從一開始,基督信仰就包括了倫理哲學中未提及的其他的德行,尤其是謙卑,並不存在希臘哲學家的德行清單中,以及虔誠祈禱的德行。
如今,這傳統四大德行依然是人文主義者與基督徒最卓越的人性德行。因此,這些人性德行也納入《天主教教理問答》的第三部份。繼亞里斯多德(Aristotle)之後,最偉大的德行理論倡導者之一,至今仍是聖托馬斯·阿奎那(St. Thomas Aquinas)。此外,從基督教觀點來看,所得的這些人性德行同時也是「天主賦予之德」(infused virtues),伴隨著恩典與超性的習慣(超性的德行the theological virtues與聖神七恩the Gifts of the Holy Spirit)。對基督徒以及其他人而言,愛或愛德才是人類與基督徒一切德行的推動力,以臻至完美。
德行是指堅定的傾向;或在特定道德領域上行善的傾向。同時,由於道德秩序有很多界限,所以有許多德行。我們談論的是理智的德行、倫理的德行與超性的德行。對基督徒而言,以上三種德行是最重要的。讓我們談談它們之間的關聯。
理智的德行:(1)以理智推測的習慣,如明達、超見與上智;(2)實用理智的習慣,如藝術與智德。
超性的德行:(1)理智的習慣——信德;(2)意志的習慣——望德;(3)愛德的習慣。
倫理的德行:(1)理智的習慣——智德; (2)意志的習慣——義德; (3)慾望貪婪的習慣——節德;(4)易怒動容的習慣——勇德。
完善理智的德行是智德;令我們意志有序的是義德;達成慾望的適當德行是勇德與節德。這四大德行稱為「四樞德」,一直沿著歷史延續至今人文主義的德行(使人誠實),以及基督信仰人文主義的德行(恩典扮演著基本的角色,天主也賦予靈魂恩寵,即是這四大德行)。因此,基督徒基本上接受了四樞德,以建立誠實的生活。然而,羅馬時代的基督徒完全拒絕異教崇拜(有趣的是,當時基督徒視為異教徒)。他們也譴責羅馬鬥獸的暴力行為,如角鬥士的戰鬥。於是基督徒藉多種方式不得不遭受羅馬帝國的迫害而殉道,包括被獅子吞噬。從一開始,初期基督徒也拒絕「墮胎及任何違背生命與婚姻神聖的行為。」(羅達Lorda)然而,基督徒並未接受希臘人和羅馬人擁有這些驕傲或傲慢的德行,如英雄勇士,反而崇尚謙卑,甚至置於節德之下。要求基督徒謙卑自下,因此需要祈禱。對信從耶穌的人來說,藉著愛,即愛德的德行,或天主放在我們心中的仁愛,使四樞德更容易實踐出來。
從人性的角度來看,四大倫理德行,即智、義、勇和節,對我們的倫理與靈性生活都至關重要。此外,四大德行或良好習性,直接與其他倫理德行相關,某種程度上是四大德行的一部份。
人性四大德行深深交織在一起。任何德行無法完全存在,若缺乏其它的幫助。一種德行增長,其他三種也增長,反之亦然。因此,缺乏智德,就沒有真正的倫理德行,缺乏倫理德行也沒有智德。
從基督信仰的觀點來看,這四種德行視為救贖的德行,建立在神聖恩典之上,並充滿了愛德,而愛德是「諸德的楷模」。有人寫道:「在這四種德行之上,人的道德生活如同門上的四個絞鏈合葉一般的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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